儿童小故事:蛋蛋鼠卖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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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刘军胜

蛋蛋鼠说什么也不上学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一想起上学,蛋蛋鼠就觉得头痛得像要爆炸(bào
zhà),所以蛋蛋鼠说什么也不上学了。不上学的蛋蛋鼠背着一个小袋子,骑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开始一个村子一个村子地卖瓜子。蛋蛋鼠不是因为家里穷上不起学才出去挣钱的,而是看着一些从一个村子到另一个村子卖瓜子的鼠同伴把瓜子倒在别的鼠同伴的手里,把钱装进自己兜里的样子,突然之间也产生了卖瓜子的欲望。

妈妈走后,我们一家由有以往的衣食无忧到衣食无着,由以往的欢笑可亲到冷静破落。整日死气沉沉,以泪洗面。衣服破了,爸爸学着为我们缝补。我们有病了,爸爸一人带我们去看病;地里有庄稼活了,他为我们做好早饭,洗刷忙碌后,已是半晌午,他才去地里干活。到地里还没多长时间,又要回来给我们做午饭。之后再去地里,一直干到天黑……总是见他身上的衬衫,湿湿地粘在背上,风干后,背上成块成块地盐渍,分外显眼。

蛋蛋鼠背着瓜子,拿着鼠妈妈给它用纸粘起来的纸盒子开始卖瓜子了。蛋蛋鼠一个村子一个村子地走,它被一个村子一个村子的老鼠们围着,它把瓜子倒到老鼠们的手里,再把钱装进自己的兜里,脸上的笑容灿烂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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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蛋鼠到学校卖瓜子,蹲在学校门口的树荫下,等鼠同学们下课后从教室里出来,就开始喊:“瓜子,瓜子……”鼠同学们就一齐围在蛋蚕鼠的身边,嘻嘻哈哈地笑着来买瓜子。忽然,其中一个鼠同学看到蛋蛋鼠自行车把上挂的“爪子”牌子,就问蛋蛋鼠谁是“爪子”。蛋蛋鼠笑笑说,是“瓜子”,然后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蛋蛋鼠把“瓜子”写成了“爪子”。以后蛋蛋鼠再来卖瓜子的时候,鼠同学们就会大声地喊起来:爪子来了,爪子来了……蛋蛋鼠就不自然地笑,然后红着脸推着他破旧的自行车,急匆匆地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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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蛋鼠把“山峦村”念成“山恋村”;把一篇文章上的“酷暑”读为“醉暑”。

以前妈妈活着时,夏天中午,因天气很热,我们一家通常是吃了饭后,或者睡觉,或者聚在一起玩扑克、弹珠,聊聊家常的。但妈妈走后的日子,爸爸却是吃过饭后直接去了地里,哪怕再热的天,他都一人顶着烈日,在空旷的地里,只身劳作着。奶奶看到了,总会一直劝说爸爸,让他等天凉快了再去地里。但爸爸什么都没有说,头也不回地去了地里,奶奶只好心疼地叹气。

不识字的鼠奶奶请蛋蛋鼠读一封她外出打工儿子寄回来的信,信笺上的字蛋蛋鼠大部分不认识,蛋蛋鼠眼睁睁地看着信,就是读不出信的内容,急得它一头的大汗。鼠奶奶看到蛋蛋鼠汗如雨下,还以为它生病了,不由分说把蛋蛋鼠拉回家,又是端水,又是找药。这时候,蛋蛋鼠脸上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奶奶共有五个儿子,二个女儿。听大人们说,我的三叔叔年轻时在煤矿打工,准备再多挣些钱,打算结婚用,谁知那年去了却再也没有回来。在我刚记事时,奶奶一直瘫痪在床,大姑常骑车来看她。直到她老人家2006年去世那年,她刚好瘫痪二十余多年。自从我妈妈去世后,奶奶就一直住在我们家。奶奶躺在床上,有时腿疼得难以翻身,就常让我们几个帮她拉腿。夜里,奶奶腿疼得实在受不了,她才喊醒在田地里劳累了一天而熟睡的爸爸……奶奶在我们家,让我们兄妹几个我了份精神上的依靠,也让爸爸多了份照顾老人的任务。

蛋蛋鼠终于不卖瓜子了。不卖瓜子的蛋蛋鼠就把瓜子袋子和那个纸盒子扔得远远的了。它又背起书包去上学了。

妈妈去世后,我们几个耽误了部分学业。不久我就带着孝布去上学了。爸爸让我们把头上的孝布去了下来,让我们姐弟兄妹几个把孝布绑在腿上,以寄托对我们对妈妈的哀思。而那时我却年幼无知,认为绑在腿上显得不好看,不美观,就在上学时,路过村子前,我把那块白白的孝布给解了下来。走过了村子,我再悄悄地绑上,到了学校,我不再带孝布了。现在,想来,那时真的傻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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