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轶事(卢生强)

童年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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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卢生强 编辑:叶的奉献

杀猪过大年

那渐行渐远的童轶. 童趣无忌,回味无穷。
小时候,我们农家养大一头猪是很不容易的,人还是食不果腹,衣难遮体的时候,哪还有多余的粮食喂猪呢。只好寻找那些可以喂猪的野菜了。当然这艰巨而光荣的任务得由我们毛头伢子去完成。大人都在为实现共产主义添砖加瓦呢,哪有时间去做这些沾上“资本主义”尾巴的事?每天放学后,匆匆灌了两碗稀粥,背个篮框,带上小锄或镰刀,邀上要好的伙伴,满怀希望地出发了。
路上,我们都得为选目的地而来一番唇枪舌剑。有人说去北田垌,另一个马上说,不行啊,昨天我看见伢六他们在那扫荡了,今天再去,哪还有我们拾掇的份?菜们草们哪长得那么块的啊。你确定昨天他们去了?哎呀骗你干嘛哟。那我们再想想该去哪呢?于是你一言我一语肯定否定地出谋策划着。选地方的准确与否是关系到收获的多与少。当我们满载而归时,就会一路哼着歌曲,把我们的快乐撒播在乡村小道上。若我们辛苦了半天却少有收获,也会唉声叹气。这个时候互相安慰是很必要的。我们就决定放晚学后再出击,否则当天就交不了差,会挨骂的。为了交差,我们也会互相照顾,得多的那个会分些得少的那个,或者用不了那么多的就分一些用得多的。绝没有把多余的给自己往后留的想法。摘下的野果见者有份。“有难同当,有乐同享”嘛。
养大的猪要杀了,我们是很兴奋的。
天还没亮,父母就起床了,在大院里垒好了锅灶,烧开一大锅的水,把“傥桌”摆放好,我们把杀猪专用的桌叫做“傥桌”,此桌面得厚而结实,四个桌脚粗肥,对脚之间用木条连接支撑,才能承受大肥猪的垂死挣扎。杀猪是男人的活,堂叔堂伯堂兄弟齐上阵,谁抓哪只猪耳谁抓哪只猪脚,有定数。主人把猪赶到院子里,拿来一瓢猪食,把它引到“傥桌”旁,趁天黑猪看不见,其他人就悄悄靠上。一人说“上”的同时,打开手电筒,其他人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就这样,还沉浸在大饱口福中的猪就稀里糊涂地被押上了“傥桌”,当它在“傥桌”上做垂死挣扎时,几条大汉就压在了它身上,一把匕首直刺喉咙,一股猪血就汩汩往外淌,流到面盆里。看得我们既紧张又好奇。更有一种难以名状的舍不得,毕竟那是自己喂大的猪啊。
那时谁家杀了猪,是要灌猪血肠的,就是把猪的血和着蒸好的糯米、各种香菜,灌到猪的各种肠道里,然后蒸熟就可吃了。而这蒸饭、灌肠就只是妇女的专职了。杀猪的人家得办“猪肠”宴,就是宴请自家的亲戚来家里聚聚,过过口福的同时叙叙旧,往往这个时候,主人都会说:这头猪是我家孩子喂大的。客人则啧啧称赞,我们就飘飘然了。
来客都会分得一份厚礼——一小段猪血肠、一小块猪肉。用荷叶或粽叶包好,带回去给家里人分享。因为那个时候各家各户都难沾腥味。
我们当然忘不了自己的好伙伴啦,偷偷割下一小段猪血肠,在上学的路上塞给他们,在这一送一接的过程中,深厚了彼此的友谊。
成年后的我们,偶而沉浸在童稚的轶事里,会让我们浮躁的心得以慰藉。

小的时候,一到过年,农村的家家户户都会杀猪,俗称年猪。辛辛苦苦养一了年的猪,终于要杀了。杀了猪,可以打牙祭,以前听妈妈讲过有人想猪肉想得流口水,割块生肉就往嘴里放的笑话。杀了猪,可以卖钱,再买回过年必备的其他物品,新衣服、瓜子、糖果,然后开开心心过大年。所以老家的年跟猪是紧密结合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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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年猪

杀年猪是一件大事,
也是有趣的事,充满着亲情。杀猪这种活,也算是一种技术活,一个村子会杀猪的人极少因此,腊月里屠户很吃香的。

定了杀年猪的日子,就好喂猪了,杀猪前三四天,给猪暴食。到最后两天给猪减食,最后一天的最后一餐,不再喂食。

到那天清早,在好几个壮年的协助下,屠户用尖刀对准猪喉咙直直地插进去,猪歇斯底里地嚎叫,用尽全力地挣扎,无济于事,最终结束它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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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血腥的杀猪现场

猪血是必须留着的,所以当屠户快速抽出尖刀时,冒着热气的鲜血会流进提前准备的木盆里。这时会有一个人在木盆的血里,抓泥鳅似的抓来抓去,以免猪血凝固;同时家里的主人会拿来一只小碗,装一小碗猪血,嘴里小声地叫着唤猪的声音,沿着赶猪到家的来路,一直来到猪圈里。一边把红红的猪血轻轻地洒在猪圈门上,一边口里说着吉祥的祝福语,预示来年养猪顺顺利利,日子红红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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